2.初遇
在一种好奇、忐忑的矛盾心情中,聂义峰来到了隔壁的办公室。这是一个大间,大大的窗户让这里十分明亮,一排排隔断后面露着一个个脑袋。其中有一间隔断贴着“招聘登记”的牌子,聂义峰便走了过去,一个身着职业装、扎着简单马尾辫的女孩子,正专心地敲着键盘,噼里啪啦很是悦耳。
“您好,我……”
“简历给我吧!”女孩把键盘一推,接过简历的同时,顺手把几张表格摆在了聂义峰面前,“我去复印简历,你先填一下表。”
聂义峰趴在桌子上填完表格,目光看到了女孩座椅上、电脑后面,任何诡异的缝隙里,塞着抱枕一类的家伙什,不禁一笑,果然哪里的女孩子都是一个德行,“附件”能比“本体”都重。女孩很快回来了,手中变成了写着聂义峰大名的档案袋。她坐在电脑前一阵操作,摆给聂义峰一个指纹采集器。聂义峰不禁感慨,这南方公司就是高大上!门禁竟然是指纹的!他过去工作的工厂好歹也有些规模,可门禁还是刷卡呢!他每天的任务之一,就是替懒得绕路的领导去刷卡……
入职手续很快就办好了,聂义峰眼手里多了一张饭卡、一张只有姓名的工作证。他把玩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,瞧了瞧女孩胸前的证件,原来她叫李沁雪。这个叫李沁雪的女孩,又是那么潇洒地把键盘一推,两腿一蹬就坐着转椅滑了出来,潇洒地一甩头:“走吧,带你办宿舍手续。”
“有宿舍?太好了!省得租房子了!”聂义峰对此相当满意。
李沁雪踩着高跟鞋,在前面哒哒哒地走着,清脆的声音在走廊里形成了悦耳的回声。聂义峰跟在后面,欣赏着这身优雅的职业装,又把前单位给批判了一番。这南方狗大户就是比北方土财主洋气!以前那厂子,好歹也是资产几十亿了,然而那工装……哎哟我勒个去!那叫一个土掉渣啊!再看看窗外,看看这南方公司的范!写字楼后面有一个小花园,有花有山有水有亭,看得出维护的不错!不像那家厂子,十分敷衍地在厂区里种了一排小树苗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排葱呢!
李沁雪自顾自地走着,偶尔回头看看聂义峰跟没跟上,好像怕他走丢了一番。聂义峰一米八的个子还是大长腿,虽然胖,但还不至于被一个女孩子给甩下,只是他一直在好奇地打量窗外的景色,脚下也就慢了一点。二人进了电梯,聂义峰没东西看了,站在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旁边稍稍有些尴尬,便没话找话:“宿舍在哪呀?”
“办公楼旁边就是。”李沁雪回答。
“听你口音……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聂义峰问。来到这个城市之后,他已经听了好多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外语的方言。
“和你一样,山东人!”李沁雪露出了笑容。
“哎哟!老乡哎!你好你好!”聂义峰故作惊喜。
“你好。”李沁雪的回答却很平淡,让聂义峰一阵尴尬。
从写字楼出来,穿过小花园拐个弯,就进入到了另一处园区。聂义峰发现这里相比刚才那座90年代的写字楼,更具历史的沧桑感。一排排两层、三层的楼房整齐地排列着,在中间围出了一个大大的操场,甚至还有一个主席台。操场上有很多人,他们……竟然在进行军事训练!这是作甚?聂义峰经历过也组织过新员工的军训,不过只是什么立正、齐步正步之类。而这些人……作为一个有些年头的军迷,聂义峰一眼就认出他们在训练擒敌拳!难道这个公司还有民兵?擒敌拳是武警的科目,民兵不应该是什么军体拳吗?
“你们还有民兵组织啊?”聂义峰问。
“嗯,有一个民兵连。”李沁雪回答。
聂义峰心里顿时又是一阵猫挠,对这个民兵连兴趣大增!和很多男孩子一样,聂义峰从小就有一个军人梦想,然鹅……他是标准的银样镴枪头。虽然号称wargame运动员,但实际上嘛……仅仅只是跟着下了几次场子而已。但他对当兵近乎有一种执念,因为当年高考失利,原本打算去参军,结果……因为一个什么“肘外翻”被直接刷掉。毕竟山东嘛,兵源大省,有足够的底气在体检阶段就刷掉80%的应征人员……总之,军人梦,就这么失之交臂,让聂义峰耿耿于怀了好多年。
现在看到生龙活虎的军事训练,聂义峰几乎本能地又琢磨起来:如果能当民兵的话,似乎也不错哦——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武装力量,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役和预备役部队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和民兵组成!
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有的没的,已经来到了宿管办公室。李沁雪指导他办了入住手续,手上又多了一把钥匙。
“好了,这里是男生宿舍楼,你在309房间,自己上去吧!今天是休息日,估计他们都在,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你的寝室长,也可以来办公室问,有什么困难也尽管说,公司会帮助解决。”李沁雪微笑。
“好,谢谢你。”聂义峰急忙致谢,故作老成地想和女孩握手,结果李沁雪已经哒哒哒地走远了,让聂义峰又尴尬了一下。
背着背包上了三楼,聂义峰已经出了一身汗,这可是南方啊!来到309寝室门口,敲开门的一瞬间就放了心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墙上挂着的空调!聂义峰不禁露出了笑容。“哟!又有上贼船的了?快进来!”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,很是热情。
聂义峰急忙钻进凉爽的屋里,只觉得充足的冷气把自己从皮肤到内脏给“嗤啦”一声降了温,还冒着丝丝热气。屋中除了这个中年人,还有四个年轻人,大家都友好地微笑着。聂义峰不禁有些拘束,微微一躬身:“大家好,我叫聂义峰,新来的。”
“你好你好!”大家纷纷打招呼。
中年人举手投足很老练的模样。他帮聂义峰卸下背包,左右看了看床铺……呃……很遗憾,没有空余的下铺了,让聂义峰这二百斤到上铺的话……中年人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大家,得到了爱谁谁的回应……
“我搬上铺吧。”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发扬风格,卷起了自己的铺盖卷,直接扔到了上铺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聂义峰竟有些感动。
“介绍一下啊……”中年人例行公事似的开始背人名,“我叫孙铭建,河北人,是309寝室长。这几位是胡德林——河南人,黄威——山东人,杜岳晟——广东人,徐工——江苏人,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!”
聂义峰很是意外地看着刚才给自己让出下铺的男孩子,他叫黄威?面露惊喜:“你山东的?我也山东的!”
“是嘛,你山东哪的?”黄威笑得很开心。
“淄博!”
“哎哟!哎哟哎哟!”黄威面色夸张地上前握手,仿若两军会师,“老乡中的老乡啊!缘分啊!”
“好了好了,我先带你老乡去领东西。”孙铭建很有大哥的做派,提议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就行。”聂义峰急忙摆手。
“东西很多的,而且物资委员会的位置很恶心,走吧,别客气!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,孙铭建快步在前,聂义峰紧步跟着……聂义峰一时间竟有些混沌,想起了当年新生报到的时候。脑子一走神,脚下一慢,已经被孙铭建甩开了距离。这个孙铭建应该是当过兵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让聂义峰可一顿追……
“你山东人啊?山东好啊!我在山东当兵,也算是我的第二故乡啦!”孙铭建一边招呼聂义峰快走,一边乐呵呵地说着,“退伍之后,我经常回山东,所以一听你这口音我就亲切!”孙铭建大笑着,言语之中还真有点大葱的味道。
“那您是老班长了!”聂义峰的军人情结被勾了起来,肃然起敬。
“其实这地方以前也是一个军营!”孙铭建给聂义峰介绍着,“原来这里是一个海防团的驻地!后来部队被裁掉,驻地也就废弃了。鑫汇集团当年起家的时候买下了这里,就成了他们的产业。现在这里是贸易公司驻地,港口那边还有集团的工业园和物流中心。”
“嗯,网上看到过,这个公司规模挺大。”聂义峰点头。
孙铭建打量了一下聂义峰,突然压低了声音,就像一个大哥关心弟弟一般:“哎,话说你为啥来穿越?”
“嗯……就是想来看看……”聂义峰支支吾吾地搪塞着。
“我来这里一年了,见了很多人脑子一热来报名,等冷静下来就都走了。你可想好了,这穿越可不是闹着玩的,过去了万一回不来……成年人了,自己可得掂量清楚!”孙铭建边走边说。
“嗯嗯,呵呵,呵呵……”聂义峰傻笑。
“怎么,你不信?”孙铭建问。聂义峰当然是摇摇头,孙铭建不作回答。
“那你为什么穿越?”聂义峰觉得这个公司里的人不会都傻了吧?要不就是太入戏了!
“我啊?去另一个世界玩玩呗!反正我无牵无挂,父母早就过世了,又没有老婆孩子,在哪活不是活?在老家,累死累活一个月就几千块钱,我何苦呢?”孙铭建一脸的不在乎,不过聂义峰听得出来,他有在乎的东西。
聂义峰又犹豫和怀疑起来,这不会是个传销窝吧?这里的人都被洗脑?顿时,他有些害怕。
孙铭建清了清嗓子,接着说:“总之如果你要加入穿越,就要和过去所有的一切都说再见了,你的父母、亲人、同学、朋友,很可能再也见不到了……你想好了?”
“我……”聂义峰一时语塞。虽然和父母吵了架,可不代表他要和父母决裂啊。
“反正你有三天的时间,仔细考虑考虑,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要留下来。”孙铭建望着还像个孩子的聂义峰,问道,“你以前学什么的?什么工作?”
“我大学学的俄语,之前在一家轮胎厂工作,做外贸和生产计划。”
“俄语啊?那你怎么不去当翻译,反而去厂子里了?”
“是中俄合资的厂子,我应聘的时候是翻译,可后来发现……我们的俄方同志们,一口地道的东北大茬子味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孙铭建哈哈大笑,“以后有机会教教我!当年我们和俄军联合军演,他们嘴里嘟噜嘟噜的,根本听不懂!”
“好,没问题!”聂义峰随口保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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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好,我……”
“简历给我吧!”女孩把键盘一推,接过简历的同时,顺手把几张表格摆在了聂义峰面前,“我去复印简历,你先填一下表。”
聂义峰趴在桌子上填完表格,目光看到了女孩座椅上、电脑后面,任何诡异的缝隙里,塞着抱枕一类的家伙什,不禁一笑,果然哪里的女孩子都是一个德行,“附件”能比“本体”都重。女孩很快回来了,手中变成了写着聂义峰大名的档案袋。她坐在电脑前一阵操作,摆给聂义峰一个指纹采集器。聂义峰不禁感慨,这南方公司就是高大上!门禁竟然是指纹的!他过去工作的工厂好歹也有些规模,可门禁还是刷卡呢!他每天的任务之一,就是替懒得绕路的领导去刷卡……
入职手续很快就办好了,聂义峰眼手里多了一张饭卡、一张只有姓名的工作证。他把玩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,瞧了瞧女孩胸前的证件,原来她叫李沁雪。这个叫李沁雪的女孩,又是那么潇洒地把键盘一推,两腿一蹬就坐着转椅滑了出来,潇洒地一甩头:“走吧,带你办宿舍手续。”
“有宿舍?太好了!省得租房子了!”聂义峰对此相当满意。
李沁雪踩着高跟鞋,在前面哒哒哒地走着,清脆的声音在走廊里形成了悦耳的回声。聂义峰跟在后面,欣赏着这身优雅的职业装,又把前单位给批判了一番。这南方狗大户就是比北方土财主洋气!以前那厂子,好歹也是资产几十亿了,然而那工装……哎哟我勒个去!那叫一个土掉渣啊!再看看窗外,看看这南方公司的范!写字楼后面有一个小花园,有花有山有水有亭,看得出维护的不错!不像那家厂子,十分敷衍地在厂区里种了一排小树苗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排葱呢!
李沁雪自顾自地走着,偶尔回头看看聂义峰跟没跟上,好像怕他走丢了一番。聂义峰一米八的个子还是大长腿,虽然胖,但还不至于被一个女孩子给甩下,只是他一直在好奇地打量窗外的景色,脚下也就慢了一点。二人进了电梯,聂义峰没东西看了,站在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旁边稍稍有些尴尬,便没话找话:“宿舍在哪呀?”
“办公楼旁边就是。”李沁雪回答。
“听你口音……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聂义峰问。来到这个城市之后,他已经听了好多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外语的方言。
“和你一样,山东人!”李沁雪露出了笑容。
“哎哟!老乡哎!你好你好!”聂义峰故作惊喜。
“你好。”李沁雪的回答却很平淡,让聂义峰一阵尴尬。
从写字楼出来,穿过小花园拐个弯,就进入到了另一处园区。聂义峰发现这里相比刚才那座90年代的写字楼,更具历史的沧桑感。一排排两层、三层的楼房整齐地排列着,在中间围出了一个大大的操场,甚至还有一个主席台。操场上有很多人,他们……竟然在进行军事训练!这是作甚?聂义峰经历过也组织过新员工的军训,不过只是什么立正、齐步正步之类。而这些人……作为一个有些年头的军迷,聂义峰一眼就认出他们在训练擒敌拳!难道这个公司还有民兵?擒敌拳是武警的科目,民兵不应该是什么军体拳吗?
“你们还有民兵组织啊?”聂义峰问。
“嗯,有一个民兵连。”李沁雪回答。
聂义峰心里顿时又是一阵猫挠,对这个民兵连兴趣大增!和很多男孩子一样,聂义峰从小就有一个军人梦想,然鹅……他是标准的银样镴枪头。虽然号称wargame运动员,但实际上嘛……仅仅只是跟着下了几次场子而已。但他对当兵近乎有一种执念,因为当年高考失利,原本打算去参军,结果……因为一个什么“肘外翻”被直接刷掉。毕竟山东嘛,兵源大省,有足够的底气在体检阶段就刷掉80%的应征人员……总之,军人梦,就这么失之交臂,让聂义峰耿耿于怀了好多年。
现在看到生龙活虎的军事训练,聂义峰几乎本能地又琢磨起来:如果能当民兵的话,似乎也不错哦——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武装力量,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役和预备役部队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和民兵组成!
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有的没的,已经来到了宿管办公室。李沁雪指导他办了入住手续,手上又多了一把钥匙。
“好了,这里是男生宿舍楼,你在309房间,自己上去吧!今天是休息日,估计他们都在,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你的寝室长,也可以来办公室问,有什么困难也尽管说,公司会帮助解决。”李沁雪微笑。
“好,谢谢你。”聂义峰急忙致谢,故作老成地想和女孩握手,结果李沁雪已经哒哒哒地走远了,让聂义峰又尴尬了一下。
背着背包上了三楼,聂义峰已经出了一身汗,这可是南方啊!来到309寝室门口,敲开门的一瞬间就放了心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墙上挂着的空调!聂义峰不禁露出了笑容。“哟!又有上贼船的了?快进来!”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,很是热情。
聂义峰急忙钻进凉爽的屋里,只觉得充足的冷气把自己从皮肤到内脏给“嗤啦”一声降了温,还冒着丝丝热气。屋中除了这个中年人,还有四个年轻人,大家都友好地微笑着。聂义峰不禁有些拘束,微微一躬身:“大家好,我叫聂义峰,新来的。”
“你好你好!”大家纷纷打招呼。
中年人举手投足很老练的模样。他帮聂义峰卸下背包,左右看了看床铺……呃……很遗憾,没有空余的下铺了,让聂义峰这二百斤到上铺的话……中年人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大家,得到了爱谁谁的回应……
“我搬上铺吧。”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发扬风格,卷起了自己的铺盖卷,直接扔到了上铺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聂义峰竟有些感动。
“介绍一下啊……”中年人例行公事似的开始背人名,“我叫孙铭建,河北人,是309寝室长。这几位是胡德林——河南人,黄威——山东人,杜岳晟——广东人,徐工——江苏人,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!”
聂义峰很是意外地看着刚才给自己让出下铺的男孩子,他叫黄威?面露惊喜:“你山东的?我也山东的!”
“是嘛,你山东哪的?”黄威笑得很开心。
“淄博!”
“哎哟!哎哟哎哟!”黄威面色夸张地上前握手,仿若两军会师,“老乡中的老乡啊!缘分啊!”
“好了好了,我先带你老乡去领东西。”孙铭建很有大哥的做派,提议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就行。”聂义峰急忙摆手。
“东西很多的,而且物资委员会的位置很恶心,走吧,别客气!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,孙铭建快步在前,聂义峰紧步跟着……聂义峰一时间竟有些混沌,想起了当年新生报到的时候。脑子一走神,脚下一慢,已经被孙铭建甩开了距离。这个孙铭建应该是当过兵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让聂义峰可一顿追……
“你山东人啊?山东好啊!我在山东当兵,也算是我的第二故乡啦!”孙铭建一边招呼聂义峰快走,一边乐呵呵地说着,“退伍之后,我经常回山东,所以一听你这口音我就亲切!”孙铭建大笑着,言语之中还真有点大葱的味道。
“那您是老班长了!”聂义峰的军人情结被勾了起来,肃然起敬。
“其实这地方以前也是一个军营!”孙铭建给聂义峰介绍着,“原来这里是一个海防团的驻地!后来部队被裁掉,驻地也就废弃了。鑫汇集团当年起家的时候买下了这里,就成了他们的产业。现在这里是贸易公司驻地,港口那边还有集团的工业园和物流中心。”
“嗯,网上看到过,这个公司规模挺大。”聂义峰点头。
孙铭建打量了一下聂义峰,突然压低了声音,就像一个大哥关心弟弟一般:“哎,话说你为啥来穿越?”
“嗯……就是想来看看……”聂义峰支支吾吾地搪塞着。
“我来这里一年了,见了很多人脑子一热来报名,等冷静下来就都走了。你可想好了,这穿越可不是闹着玩的,过去了万一回不来……成年人了,自己可得掂量清楚!”孙铭建边走边说。
“嗯嗯,呵呵,呵呵……”聂义峰傻笑。
“怎么,你不信?”孙铭建问。聂义峰当然是摇摇头,孙铭建不作回答。
“那你为什么穿越?”聂义峰觉得这个公司里的人不会都傻了吧?要不就是太入戏了!
“我啊?去另一个世界玩玩呗!反正我无牵无挂,父母早就过世了,又没有老婆孩子,在哪活不是活?在老家,累死累活一个月就几千块钱,我何苦呢?”孙铭建一脸的不在乎,不过聂义峰听得出来,他有在乎的东西。
聂义峰又犹豫和怀疑起来,这不会是个传销窝吧?这里的人都被洗脑?顿时,他有些害怕。
孙铭建清了清嗓子,接着说:“总之如果你要加入穿越,就要和过去所有的一切都说再见了,你的父母、亲人、同学、朋友,很可能再也见不到了……你想好了?”
“我……”聂义峰一时语塞。虽然和父母吵了架,可不代表他要和父母决裂啊。
“反正你有三天的时间,仔细考虑考虑,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要留下来。”孙铭建望着还像个孩子的聂义峰,问道,“你以前学什么的?什么工作?”
“我大学学的俄语,之前在一家轮胎厂工作,做外贸和生产计划。”
“俄语啊?那你怎么不去当翻译,反而去厂子里了?”
“是中俄合资的厂子,我应聘的时候是翻译,可后来发现……我们的俄方同志们,一口地道的东北大茬子味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孙铭建哈哈大笑,“以后有机会教教我!当年我们和俄军联合军演,他们嘴里嘟噜嘟噜的,根本听不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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