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26.章
应母说话还是尽量在稳住情绪。
徐敬余吸了吸鼻子,慌忙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。
他怕应母不耐烦,急急忙忙打开摊平。
“阿姨,这是结婚申请报表,我已经将我和应欢的信息填了上去,只要签字就好了……我会照顾好她的,请您相信我……”
徐敬余紧张无措的样子,像个早恋被家长抓到的孩子,竭力表达自己想要珍惜这份感情的决心。
应母看着他,冷笑:“结婚?徐敬余,我家致致是毁容是瞎了,但还不到要你同情的地步,收起你的怜悯心,没有你她可以活得很好。”
“我不是同情,阿姨……我是真的……爱她,应欢对我也是有感情的,所以,请您成全我们好吗?”
许是怕应母还要反驳自己,徐敬余连忙补充道,“我现在已经调到了郊区的消防单位,不用去最前线做任务了,危险系数降低了很多,然后明年就能退伍复员回来工作,我能照顾好她的……”
应母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年轻男人哭得一塌糊涂,终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无法泄愤。
“好,阿姨相信……但致致已经这样了……她的一辈子算是毁了,你就别……”应母说着,声音哽咽了。
徐敬余打断了她:“我不在乎她变成什么样子,我会好好对她的……您看,我身上到处都是疤,以前也不见她嫌弃我呢,没事的……阿姨,应欢的一辈子还长着,没毁……”
他太着急了,拼命想表露自己的决心,却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——
徐敬余不在乎,应欢在乎。
“走吧,什么都别再说了……如果哪天我要死了,没人照顾致致,我会提前通知你,但现在,她不需要你,我也不允许她需要你。”
应母将话说到这个份上,也是断了徐敬余继续解释的机会。
她不再继续站在外面看徐敬余如何如何恳求自己,转身回了屋,将门关上,扣锁。
应母深吸一口气,将眼眶中的薄雾退散,这才朝卧室走去。
她将门轻轻拧开,看到应欢坐在床上,头上戴着耳机,沉浸在音乐中。
但双目失明的人,听力和其他感知能力都变得更强,应欢明显感觉屋子里多了人,也嗅到了母亲的气息,便将耳机摘了下来。
“妈?”尽管已经确定来人是应母,但她还是用的问询口吻。
“中午想吃什么?妈等下去买菜。”应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我都行,昨天咱们不是还包了饺子吗,吃饺子就行了,外面下雪,路上滑,您别出去了……”应欢说道。
“那哪行?大后天就是春节,咱们娘两也要热热闹闹的过新年,吃好喝好……”应母拍了拍应欢的手背,“妈去买菜,等下谁敲门你都不要开,知道吗?”应欢听话地点头:“刚才我以为是隔壁张婶找你,所以没留意就直接去开了门,下次不会了……”
应母听着她这口气没有认出刚才门外的男人是她心心念着的人,心底头涌上一股酸涩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乖孩子,等开完春,我们就去医院做眼睛检查,要是有合适眼角膜,咱们马上做手术……”应欢的眼睛,是应母的心病。
但也庆幸她看不到,这样才不清楚自己的脸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好在已经做了好几次面部修复手术,应母才有勇气跟她提做眼角膜手术的事。
“我都行,都听妈的。”应欢依旧是乖巧温顺,不管应母说什么都是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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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敬余吸了吸鼻子,慌忙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。
他怕应母不耐烦,急急忙忙打开摊平。
“阿姨,这是结婚申请报表,我已经将我和应欢的信息填了上去,只要签字就好了……我会照顾好她的,请您相信我……”
徐敬余紧张无措的样子,像个早恋被家长抓到的孩子,竭力表达自己想要珍惜这份感情的决心。
应母看着他,冷笑:“结婚?徐敬余,我家致致是毁容是瞎了,但还不到要你同情的地步,收起你的怜悯心,没有你她可以活得很好。”
“我不是同情,阿姨……我是真的……爱她,应欢对我也是有感情的,所以,请您成全我们好吗?”
许是怕应母还要反驳自己,徐敬余连忙补充道,“我现在已经调到了郊区的消防单位,不用去最前线做任务了,危险系数降低了很多,然后明年就能退伍复员回来工作,我能照顾好她的……”
应母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年轻男人哭得一塌糊涂,终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无法泄愤。
“好,阿姨相信……但致致已经这样了……她的一辈子算是毁了,你就别……”应母说着,声音哽咽了。
徐敬余打断了她:“我不在乎她变成什么样子,我会好好对她的……您看,我身上到处都是疤,以前也不见她嫌弃我呢,没事的……阿姨,应欢的一辈子还长着,没毁……”
他太着急了,拼命想表露自己的决心,却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——
徐敬余不在乎,应欢在乎。
“走吧,什么都别再说了……如果哪天我要死了,没人照顾致致,我会提前通知你,但现在,她不需要你,我也不允许她需要你。”
应母将话说到这个份上,也是断了徐敬余继续解释的机会。
她不再继续站在外面看徐敬余如何如何恳求自己,转身回了屋,将门关上,扣锁。
应母深吸一口气,将眼眶中的薄雾退散,这才朝卧室走去。
她将门轻轻拧开,看到应欢坐在床上,头上戴着耳机,沉浸在音乐中。
但双目失明的人,听力和其他感知能力都变得更强,应欢明显感觉屋子里多了人,也嗅到了母亲的气息,便将耳机摘了下来。
“妈?”尽管已经确定来人是应母,但她还是用的问询口吻。
“中午想吃什么?妈等下去买菜。”应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我都行,昨天咱们不是还包了饺子吗,吃饺子就行了,外面下雪,路上滑,您别出去了……”应欢说道。
“那哪行?大后天就是春节,咱们娘两也要热热闹闹的过新年,吃好喝好……”应母拍了拍应欢的手背,“妈去买菜,等下谁敲门你都不要开,知道吗?”应欢听话地点头:“刚才我以为是隔壁张婶找你,所以没留意就直接去开了门,下次不会了……”
应母听着她这口气没有认出刚才门外的男人是她心心念着的人,心底头涌上一股酸涩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乖孩子,等开完春,我们就去医院做眼睛检查,要是有合适眼角膜,咱们马上做手术……”应欢的眼睛,是应母的心病。
但也庆幸她看不到,这样才不清楚自己的脸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好在已经做了好几次面部修复手术,应母才有勇气跟她提做眼角膜手术的事。
“我都行,都听妈的。”应欢依旧是乖巧温顺,不管应母说什么都是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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